Profiel van YUANwas——没有一把锁,那是一堵墙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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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februari

    二月很二

    又是一个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月份。
     
    几天前O成绩终于出来了。
    学弟学妹考得还算不错,英文全部及格,需要搬家的也不多。
    不过我更关心xx和zl的英文,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稻草。
    zl抓住了,但xx没有。
    绞尽脑汁我也想不出他最终会走哪条路,因为每一条看上去都走不通。
    May God bless him.
     
    同一天我去买了新手机,Nokia N73。
    如果得到了一件盼望已久的东西应该会感到兴奋。
    那天我付完帐后的心情却和兴奋完全不搭边。
    似乎是后悔,似乎是自责。
    最后成功地说服了自己:新手机是我学习的动力。
    即使这个理由听上去相当的不充分。
     
    今天是情人节,好多人祝我节日快乐。
    没有另一半的情人节怎么会快乐呢?
    我收到了好多属于好多人的礼物。
    我没有收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礼物。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希望能跨过国际日期变更线,呆24个小时再跨回来。
    这样情人节就不见了,我也不会不开心了。
     
    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看来我是受刺激了。
    04 februari

    有疤的才是男人

    今天打篮球的时候右胳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回来之后还是感觉很疼。
    洗完澡准备往上贴膏药的时候看到了那道伤疤,随之而来的是伴随着那伤疤的回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5岁的时候,依稀记得是在做完某种智力测验后,不知是在从床跳到椅子还是从椅子跳到床上时摔了下来。
    医生诊断是肱骨骨折,于是就有了我第一次的住院经历(出生时不算,因为完全没有那时的记忆)。
    恐惧和悲伤似乎是一般人对住院的印象,但当时我只是觉得打针时有点疼,手术就是打一针然后睡一觉。
    再就是知道胳膊里插了两根钢针来固定骨头。
    那不是一个能理解恐惧的年龄。
     
    出院以后又恢复了正常生活,直到第二次住院。
    那次是在幼儿园两张桌子之间玩双杠,模模糊糊的记得向上撑的时候感觉右手好像突然消失了。
    和第一次骨折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
    于是我就坐下来,静静地等我姥爷来了之后说我右胳膊好像又骨折了。
    现在想想挺佩服那时的我的,胳膊断了还一声不吭像没有事一样坐在那里等了N久。
    当时姥爷的表情好像就不是很自然了,于是由第二次被送到了医院。
    那时的想法是像前一次那样住几天动个手术就又出来了。
    其实这次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照X光时发现上次骨折的地方长了个东西,骨头变脆了导致第二次骨折。
    诊断时听到过几个名词,分别是骨囊肿,水细胞瘤和骨癌。
    那不是一个能理解这几个词的年龄,但我爸妈理解。
    还好最后确诊是一个8厘米长的骨囊肿,可以治好。(其实病只有两种,能治好的和不能治好的)
    一开始没有选择手术,而是用一根暴粗的针管从骨头里抽积液。
    其实没有听起来那么恐怖,我倒是觉得抽完之后晕晕乎乎的(打过麻药)走回家更痛苦。
    后来发现没什么用,只好第二次手术。
    两次感觉没什么差别,第一次三针第二次五针,第二次多缝两针所以稍严重一点。
    刀口在同一个地方,于是两次手术只留下了一个疤痕。
     
    第二条疤应该是在第二次手术之后的事。
    当时右手绑着石膏,里面有一块钢板固定。
    有一天钢板突然断了,再过几天就感觉里面好痒。
    一段时间过后打开石膏,发现那块断了的钢板嵌在肉里```
    听上去应该很痛,但我真的只有感觉到痒。
     
    第三道是来新加坡以后才有的。
    那天跑着追一个同学,追呀追最后抓到了他的衣服。
    于是他的校服裂了,我伤了。
    那天我带着伤去参加辩论赛(替补),然后晚上又去宾馆见我妈。
    有人说我是因为想见我妈太兴奋才摔着的,其实这只是巧合。
    无论见谁不见谁,那一跤是不可避免的。
     
    这就是我右臂上所有伤疤的来历,当然,仅仅是到现在为止。
    应该还会再多几条吧?反正空白的皮肤还有的是。
    但我不会故意往上加。
    原来有的也不会想办法抹掉。
    疤痕让我更男人。
    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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