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AN's profilewas——没有一把锁,那是一堵墙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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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January 挖挖挖挖某种事情就像挖洞。
某些最发达国家的挖洞率接近百分之百,而中国的挖洞率是百分之八十。
不过没有人敢否认在中国挖洞是最难的:
挖洞的人太多,但出口却只有几个,就算每年都增多还是不够。
几乎所有都会花钱去买各种各样的道具来给自己练手。
有的还会顾人来传授诀窍。
而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跑到新加坡来的。
慢慢的我发现其实这边和国内本质上是一样的。
或者说,有华人的地方挖洞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也许这里没那么多挖洞的人,但陷阱暗格便便花岗岩什么得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会停滞不前。
如果你挖得不好不快,还会有人说闲话:
“你是中国来的怎么可以不把洞挖好呢?如果挖不好我们干嘛给你钱把你请过来挖?”
如果仅是这样我还可以承受,毕竟人家说的也没有错。
可悲的是,现在我不得不同时挖两个洞。
原因很简单,我现在挖得那个洞有个地方不承认,
而那个洞如果挖通了目的地是最美的。
所以,即使那个洞很难挖,即使那个洞和我挖过的完全不一样,我还是毅然决然地举起了我的锹。
为了自我安慰,我经常对自己说我还是比较幸运的,那个新挖的洞我还有机会再挖一次,
不像我可怜的同学xz,他只有这一次机会,挖不通就要离开,离开他的女朋友。
通常我鄙视mug的人,但对他的mug,更多的是同情。
我至少还有半年的时间。
铁锹是我的武器
土地是我的战场
为了那个未曾见到的出口
为了出口外的天堂
16 January 想那些人,想那个地方周日又和他们出去玩了一天,吃火锅花掉25,打台球花掉15,理性上讲我是不应该去的。
但从感性上讲我是必须去的。
每次活动都是差不多所有人一起(当然,不包括那一个),当我和JC的同学说起时,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这是立化的传统吧,以前就听人说过立化的学生都很emotional。
老妈曾经问我为什么每次都只有男生出去,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也许这是立化PRC男女不同席的传统决定的。
所以都说10或11个男生怎么怎么样,却不会说23个PRC怎么怎么样。
有时候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有时候他们看不惯我们的所作所为。
没有人希望好不容易聚一下却出现火爆场面,所以只好把那一半排除在外了。
当然,我完全没有敌视或小瞧她们什么的,没那个资本。
Emotional的不只有学生,还有管学生的人。
今天我就接到一个电话,那边某位guardian很关切地问我是不是生水痘隔离是不是很痛苦什么的。
哭笑不得之余,也让我有一些感动。
很多时候,一个电话足以改变对一个人的印象。
本来说好要在校庆时回去的,但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
再说见不到那些guardian回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等春节吧,反正也快了。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回立化拜年了。
10 January Vinci轻轻地走了这个Vinci不是那个画蒙娜丽莎的Da Vinci,是我的同班同学,本名张雯鑫,来自古城西安。与此人同处一年,感触颇多。
Vinci从一开始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他两个星期的orientation竟然一天都没有去,如此勇气实在是让我五体投地。
Vinci现在跳舞跳得很好,但他其实只学了一年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长得就很hiphop.
Vinci是86年出生的,比我还大了一年。所以他上J1的时候已经二十了``````也许是倚老卖老把,他是班里唯一一个敢调戏我们CTMM的,似乎MM对他也无可奈何。
也许是觉得留在这里上学太浪费时间了,Vinci很早就开始准备去美国上大学。不过他第一次SAT只考了1800+```
于是,正当大家都以为他为今年重考而努力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张录取通知书。
上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吃了散伙饭。大家表面上都挺开心,其实谁都清楚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今天早上Vinci搭上了去美国的飞机,现在应该快要在旧金山降落了。
美国的生活想来应该挺不错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默默的祝福他,他仍然属于06S66。
“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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